衡硬着头皮说道,聂艳艳毕竟还是现在吴王的生母,朝臣总归不会直接杀掉聂艳艳吧?
“你说什么?”
聂艳艳不屑地冷笑,语气中满是虎落平阳般的落寞。
“你就这么叛变了?你还记得晚上你是如何跟我保证的吗?”
“你说会护我周全,结果如今拿着剑指着我!”
聂艳艳厉声质问着,她自知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朱衡会因此而心软。
朱衡心中一阵愧疚,他能有今天的地位,的确离不开聂艳艳的提携,这个年纪的朱衡,还没有像朝堂那帮人一样不要脸。
“聂艳艳,我说了,你并没有后顾之忧,没必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朱衡还是重复刚刚的话,在他看来,聂艳艳不会被处死,因此自己抓对方回去完全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