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他身旁那位主事,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劲地吸着鼻子,脸色青白。
两人站在那里,成了整个朝堂的焦点。
不少官员都向他们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窃窃私语。
刘父感受着周围的视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心中忐忑不安,生怕皇帝当朝发难。
然而,整个早朝,从议论北境战事,到商讨春耕事宜,皇帝的脸色都十分平静,对户部之事,竟是提都未提。
直到退朝的钟声响起,刘父那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下朝之后,刘父刚走出大殿,一个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刘兄,留步。”
刘父回头一看,只见萧国公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萧国公。”刘父连忙拱手行礼。
“刘兄脸色不太好啊。”萧国公关切地问道:“可是昨夜受了风寒?”
刘父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干笑道:“劳国公挂心,一点小毛病,不碍事。”
萧国公点了点头,话锋一转。
“走吧,去醉仙楼坐坐,正好有几位同僚也在,大家一起喝杯热酒,去去寒气。”
刘父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有事要商议,便点头应下。
醉仙楼,雅间之内。
几个世家出身的官员早已等候在此,见到刘父和萧国公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个官员放下酒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那林永安,到底想干什么?”
“银子已经到手两天了,京城里却半点动静都没有,他那一万斤木炭,连影子都见不着!”
另一人接话道:“不错!我特意派人去城外的炭窑打听过了,根本就没人见过他的人!”
“他这是消极怠工!陛下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他,他就是这么办的?”
“最奇怪的是陛下,对此竟是不闻不问!难道就任由他这么胡闹下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之间,充满了对林永安的愤慨和对皇帝的微词。
在他们看来,皇帝对林永安的宠爱,已经到了毫无原则的地步。
刘父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愈发阴沉,他端起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恨声道:“此子不除,必成我等心腹大患!”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沉默。
除掉林永安?谈何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