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有刁难,暗示要林永安亲自上门,才能解决。
“混账!”
皇帝怒不可遏地咆哮。
“这贩盐的资格,是朕亲口许给永安的!他们这是在卡永安吗?他们这是在打朕的脸!”
“还有那生铁!那是制造马镫和复合弓的关键!是国之重器!这帮蠢货,为了区区一点私利,竟敢拿国之大事当儿戏!他们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杜谦也是看得眉头紧锁,脸上充满了疑惑。
“陛下,臣记得,盐铁司的那个判官高明,是寒门出身,当年科举,以刚正不阿,不畏权贵的文章,深得先帝赏识,这才破格提拔。”
“他为官多年,一直以清廉自居,怎么如今……也学会了这套官僚做派?”
“清廉?”
皇帝气得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朕看他是穷疯了!”
“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判官,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弄权术,刁难朕的功臣!”
皇帝猛地站起身,龙袍一甩,一股天子之怒,席卷全场。
“摆驾!”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朕倒要亲自去看看,这位高风亮节,两袖清风的高大人,究竟长了几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