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换成现银!”
“我儿若能进国子监,光宗耀祖,我就是死了,也能闭上眼了!”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是议论此事的百姓。
商人们激动得面红耳赤,百姓们则是看到了实实在在的盼头。
“修水利好啊!朝廷终于肯修水利了!”
“往后咱们再也不用怕旱,也不用怕涝了!”
“听说这次还要征发徭役,就算累死累活,咱们也得去!这可是为子孙后代造福的大好事!”
一时间,民心鼎沸,万众归心。
那些原本准备看皇帝笑话,等着看国库空虚,民怨沸腾的世家门阀,彻底傻了眼。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他们眼中的贱民,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热情?
……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八月中旬。
京城里的募捐活动,进行得如火如荼,户部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与此同时,一年一度的秋猎大典,也即将召开。
各番邦的使团,带着他们的贡品和野心,陆续抵达了京城。
林府,后院。
林永安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林婉,用一根弯曲的缝衣针,穿着处理过的羊肠线,在一块猪皮上,练习着缝合。
那块猪皮上,已经被划开了数道长短不一的口子,又被林婉用各种不同的针法,缝得歪歪扭扭。
“手腕要稳,下针要准,拉线的时候,力道要均匀。”
林永安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随口指点。
“别把猪皮当猪皮,你要把它当成人的皮肤。你现在多用一分力,将来就可能在人身上多留一道疤。”
林婉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针缝好,打上一个漂亮的外科结,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师傅,你看,这次怎么样?”
她抬起头,满眼都是期待。
林永安凑过去瞥了一眼,虽然针脚依旧有些粗糙,但比起最开始的狗啃一样,已经算是天壤之别了。
“还行,有进步。”
得到夸奖,林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在闪烁。
这段时间,她跟着林永安,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学会了用烈酒给伤口消毒,知道了伤口不能用香灰乱敷,否则会“发炎感染”。
她学会了如何清洗、包扎,甚至学会了使用一种叫做“助产钳”的古怪铁器。
就在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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