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捐款数额,位列前十者,陛下可破格赏赐一个世袭罔替的虚衔!虽无实权,却可荫及子孙,乃是无上荣耀!”
“不仅如此!臣恳请陛下特批,凡捐款大户,其子弟,可获以商籍之身,参加科考的资格!”
“其中品行优异,才学出众者,更可由陛下钦点,入国子监读书!”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金銮殿,瞬间炸开了锅!
世袭虚衔!
商籍科考!
入国子监!
这三条,任何一条,都足以让天下的商贾乡绅们彻底疯狂!
这已经不是在募捐了,这他娘的是在卖官鬻爵,是在挖他们士族门阀的根啊!
皇帝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丞相冯震的老眼中,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打击士族,扶持寒门!这是他们君臣二人谋划已久,却苦于没有机会施行的国策!
今日,林永安竟然用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将机会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一箭双雕!不,是一石数鸟!
“不可!”
“万万不可啊陛下!”
文官们彻底破防了,一个个面如死灰,却又不敢直接反对。
反对?
反对的理由是什么?说不该让商人为国分忧?还是说不该给陛下筹钱修水利?
无论哪一条,都是在自掘坟墓!
他们被彻底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眼看皇帝就要拍板定论,一个苍老而固执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般响起。
“臣,反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祭酒朝服,须发皆白,面容古板的老者,越众而出。
正是当朝国子监祭酒,大儒张鹤。
他看都未看林永安一眼,而是对着龙椅上的皇帝,重重一拜,声如洪钟。
“国子监,乃天下文枢,圣人殿堂!岂能容铜臭之气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