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重,可朕换来了什么?”
“朕换来的,是他们的变本加厉,是他们的蹬鼻子上脸!”
他走到窗边,看着皇宫之外那片繁华似锦的京城,眼神却冰冷如九幽寒霜。
“大盛的粮行,布庄,钱庄,哪一样不是被他们这帮蛀虫牢牢把控在手里?朕的国库,年年亏空,他们的府邸,却日日笙歌,夜夜豪赌!”
“好不容易,朕有了一个义乌商行!有了一只能为朕下金蛋的鸡!朕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能绕开他们,充盈国库,真正为天下百姓做点实事的希望!”
皇帝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窗棂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可结果呢?他们联起手来,一刀就砍断了朕的希望!他们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朕,这大盛的钱袋子,只能由他们捏着,谁也别想碰!”
杜谦伏在地上,额头冷汗涔涔。
他知道,皇帝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无法辩驳的事实。
“陛下,臣知您心头之怒。但越是此时,我们越不能冲动。这或许正是他们想要的,故意激怒您,逼您出手,逼您与整个士族阶层彻底撕破脸皮!届时朝局动荡,天下不稳,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杜谦苦苦劝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更何况……”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疑虑,“以臣对林小公爷的了解,他心思缜密,行事看似张扬,实则步步为营。香皂和白糖的生意,哪一次不是算无遗策?这毒盐矿的陷阱如此明显,他当真会一头栽进去吗?”
“哼,他再精明,也终究是个少年人!”皇帝却根本不信,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在他看来,林永安就是被之前的一帆风顺冲昏了头脑,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才中了别人的圈套。
“盐铁专营,其中的水有多深,连朕都要小心翼翼,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必定是被那些老狐狸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皇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方才那股毁天灭地般的暴怒,渐渐化为了深深的无力与失望。
他颓然坐回龙椅上,疲惫地揉着发痛的眉心。
“罢了,罢了。钱没了,可以再赚。只是朕的计划,又要遥遥无期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倦意。
“水利兴修,本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为何那帮老顽固就是死咬着不放?”
皇帝像是再问杜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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