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底洞,哭都来不及!”
“他就算发现了又如何?”王掌柜冷笑一声,得意地拍了拍胸口,“白纸黑字的契约签了,官府的印也盖了!他就是告到陛下面前,这笔钱也得认栽!”
“说的是!到时候,他林永安就是整个大盛朝最大的冤大头!”
“来!我们敬王掌柜一杯!也敬那个送财童子林小公爷一杯!”
“干!”
污浊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映出一张张贪婪而丑陋的嘴脸。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林永安血本无归,义乌商行资金断裂,最终灰溜溜滚出京城的凄惨下场。
……
与醉仙楼的喧嚣奢靡不同,兵部侍郎府的后院,显得格外简朴,甚至有些萧瑟。
院中,两道身影正在激烈地交手。
拳风呼啸,虎虎生风。
正是魏迟和他的父亲,魏建军,魏谦。
魏谦虽是文官出身,但常年镇守边关,练就了一身不俗的武艺。
父子俩过了一百多招,魏谦一记刚猛的冲拳,逼退了魏迟,随即收了架势。
“不错,最近没偷懒。”魏谦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衣衫有些陈旧,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爹,我跟你说个事。”魏迟兴奋地凑了过来,“永安兄弟答应了!他收了我那三百两,说要带着我一起发财!”
魏谦闻言,古板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狂喜。
“当真?!”
“千真万确!契约都签了!”
“好!好啊!”魏谦激动地连连拍着儿子的肩膀。
他堂堂一大将军,听着风光,可日子过得却捉襟见肘。武将不善经营,俸禄微薄,全家上下就靠着那点死工资,平日里甚至还要靠同僚接济才能勉强度日。
如今,总算看到了希望。
他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能让妻儿吃饱穿暖,不再跟着自己受苦,便心满意足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婉的妇人端着茶水走了过来,正是魏迟的母亲。
“看你们父子俩高兴的,有什么喜事吗?”
魏迟立刻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魏母听完,也是喜上眉梢。“那可真是太好了!林小公爷是贵人,肯带着我们,是咱们家的福气。”
魏谦接过茶碗,一饮而尽,脸上带着一丝感慨。“不过,为了凑这三百两,我把咱们家这宅子给卖了。”
“什么?!”魏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拿稳,“当家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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