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瞥了一眼。
护卫统领心领神会。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冰冷的腰刀,被瞬间拔出半鞘。
一股凛冽的杀气,混合着刀锋的寒芒,瞬间扩散开来。
那些刚刚还义愤填膺,往前冲的书生,脚下像是被钉了钉子,瞬间僵在原地。
他们脸上的愤怒,迅速被恐惧所取代,一个个脸色煞白,下意识地连连后退。
他们是读书人,骂人是专业的,但面对真刀真枪,他们也是真的怂。
“林永安!”
二楼雅间,传来一声怒喝。
张贺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栏杆,须发皆张,怒视着林永安。
“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械威胁手无寸铁的读书人!”
“恃强凌弱,目无法纪!老夫明日,定要在朝堂之上,再参你一本!”
林永安抬起头,迎上张贺那愤怒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张祭酒,你这话可就有失偏颇了。”
“方才他们对我百般辱骂,污蔑我绑架行凶之时,您怎么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现在我只是自保,就成了恃强凌弱?”
“难道在您眼里,只有读书人的嘴是嘴,我林永安就活该站在这里,被他们用唾沫淹死吗?”
“你!”
张贺被他一番话噎得满脸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堂堂国子监祭酒,大夏文坛的泰斗,何曾被一个后生晚辈如此当面顶撞过!
“巧言令色!”一旁的冯震厉声喝道,“你若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便拿出证据来!”
“不错!”王大学士也跟着附和,“你若真有那般才情,便当着我等的面,再作一首诗词!若能及得上‘初见’一半的风采,我等便信你!”
拿出证据?
再作一首?
林永安闻言,嗤笑一声。
他写那首词,是为了哄自己的未来老婆开心,顺便赢个赌注。
至于这帮老古董和下面那群蠢货信不信,他压根就不在乎。
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们,直接转身,将手中的托盘随手丢给旁边的伙计。
然后,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他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下了高台,朝着二楼的楼梯走去。
那副潇洒决绝的背影,仿佛在说:爱信不信,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楼下众人见状,顿时又炸开了锅。
“他走了!他心虚了!”
“果然是被我们说中了!他根本就不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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