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冷漠地剜了沈凛川一眼,“我不会误会我的妻子。”
“但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沈凛川瞬间哑口无言,像有什么压在了胸口,沉闷到发疼。
沈宴山杵着手杖,一瘸一拐地转过身朝江柔望去。
在与江柔对上视线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个温柔的表情,就连眼底的寒意也一同敛了起来,他垂眸,目光复杂地一寸一寸打量着江柔,看见江柔没有大碍,他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目光往下移,看到江柔那干净白皙脖颈上的伤,他还是心疼地蹙起了眉,酸涩涌上心头,竟磋磨得眼尾都红了些。
沈宴山抬手,轻轻替江柔撩起散落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去。
他目不转睛、如鬼一样看着江柔,张了张没有什么血色的薄唇,轻声道,“我在家等了你很久。”
“你一直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幸好你没事。”
沈宴山看起来很平静,但其实他快要气疯了。
他晚上有应酬,席间想要听听江柔的声音,打开窃听器却没有听到江柔的声音。
沈宴山就调出前面的录音,这才知道江柔遇到危险了。
他不停给江柔打电话,但电话没人接,就连定位器也一直停在同一个地方没动。
沈宴山吓得取消应酬,派人到处去找江柔。
他开车去找江柔的路上还不小心出了车祸,撞得右腿旧伤复发,行动艰难。
沈宴山一听到江柔在医院,顾不上右腿就冲来了医院。
结果却撞上他的“好弟弟”正在勾引他的妻子。
沈宴山肺都快要炸了。
但他不想在他的妻子目前暴露真面目。
所以沈宴山一直在忍着。
沈宴山会出现倒在江柔意料之中,毕竟她刚刚闲得无聊打开窃听器打算偷听点沈宴山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以后撕破脸拿来当要挟沈宴山的把柄。
结果她听见了沈宴山在发疯的声音。
——“江柔哪去了?”
——“怎么会找不到!找不到去死!”
——“王二?动我老婆,让他也去死!”
回想起那个咆哮又疯癫的男声,再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脸温柔地垂着浓密长睫,看起来人畜无害,十足良家妇男的沈宴山,江柔有些无语哽咽。
沈宴山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但她不能问。
要不然沈宴山就知道她在他身上装了窃听器了。
江柔就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对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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