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持联系。”
与林焕做了告别,江柔就拿上病历和资料离开了咖啡厅。
回到车上,江柔坐在驾驶位。
她没有立马开车,而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随意翻了几页手上的资料,实在没什么兴趣,然后就放到了旁边。
江柔其实对沈宴山的腿能不能康复并不关心。
反正她也只是拿沈宴山当借口接近林焕而已。
江柔籍籍无名,无权无势,像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蝼蚁。
所以用正常渠道,她哪怕费尽心思见到周琳,她也跟周琳说不上几句话。
但如果是林焕引见那就不一样了。
江柔能跟周琳坐下来,有足够的时间去说服周琳。
话说回来,这还多亏了一天发十条朋友圈的周野。
要不是在周野发的家族聚餐合照里看到了林焕这个熟面孔,江柔还不知道她大学时的学长竟然是周野的表哥。
老实说,江柔对林焕这个学长真的很尊重。
在大学的时候,林焕一直是温柔大哥哥的形象,手把手带着江柔做实验,又和江柔一起参加竞赛。
只是当年,她嫁进沈家以后放弃了学业,选择专心当豪门少奶奶,林焕就单方面跟她断了联系。
江柔本来还以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直到她无意间亲眼看见林焕和同学提起她时那厌恶的表情,说她拜金,虚荣,眼皮子浅。
哪怕江柔知道她当初是错的,但她从来不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穷人要往上爬的途径并不多,对她而言,最容易的就是读书,不停地读书。
可假如有通往罗马的捷径,谁不想走呢?
除非这个人出身就在罗马。
很显然,孤儿出身,一直勤工俭学的江柔离罗马十万八千里远。
她是错了。
但没关系。
她还有修改人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