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咋说?”
“批了。”
老刘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酒钱批下来了,两毛钱。米,科长让我想办法。”
他看着林卫家,“这事儿,还得你出马。你去食堂找马师傅,还是按昨天的老规矩,别要好米,就要点库房底下扫出来的,或者受潮了的碎米糠,那玩意儿麻雀不挑。”
“我明白,师傅。”
林卫家笑着应下。
“那酒呢?”
“我去副食品柜台。”
老刘拍了拍兜里的条子。
“我去‘内部处理’一瓶最冲的地瓜烧。咱俩分头行动,就在这儿汇合,别声张。”“得嘞。”
林卫家轻车熟路地来到食堂后厨。
马国福一见又是他,乐了:“卫家,今儿个又想弄啥好吃的?”
“马师傅,这回是正事。”
林卫家把“醉麻雀”的计划小声一说,马国福一听是为公家办事,二话不说,立马提着个小撮箕就进了库房。
不一会儿,他就给林卫家扫了一小把颜色发黄的陈年碎米。
“拿着!不够再来!这帮贼鸟,天天来我后厨偷菜叶子,我早看它们不顺眼了!给它们来点狠的!”
林卫家提着碎米回到后院,老刘也提着一瓶用黄泥封口的地瓜烧回来了。
那酒瓶子一打开,一股子刺鼻的酒精味混着地瓜的甜味,熏得人直上头。
“好酒!”老刘赞了一句。
两人找了个破瓦盆,把碎米倒进去,又把半瓶地瓜烧“咕咚咕咚”全倒了进去。
那碎米见了酒,瞬间就吸了进去,颜色变得更深,酒香混着米香,连林卫家闻着都觉得有点饿。
“行了,让它泡着。”老刘用块破布把瓦盆盖上。
这一下午,办公室里的人都各怀心思。
张爱国和吴小虎是盼着老刘这法子失灵,好看个笑话。
老刘则老神在在地喝着茶,时不时地看一眼窗外。
林卫家则在盘算着,这二十多只麻雀虽然小,但好歹是肉。
昨天的老鼠他是没胆量尝试,今天的麻雀倒是可以尝尝鲜,不然等以后麻雀成了保护动物,可就没机会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三点多,离下班还有一个多钟头,办公室里实在是没事干。
老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不等下班了。这会儿外面人少,太阳也足,麻雀都出来晒阳了,咱们现在就去撒米。”
“好嘞!”张爱国和吴小虎立马来了精神。
老刘提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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