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林卫家没回家,而是骑着车在县城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他得找个合适的地方,一个足够隐蔽,又能方便钱掌柜那边运货的地方。
县城不大,骑着车转了两圈就摸了个大概。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城南那片废弃的砖窑上。
那地方解放前是烧砖的,后来公私合营厂子搬走了,就剩下一堆破破烂烂的窑洞和高耸的烟囱,荒废了好些年。平时除了些野孩子去那儿掏鸟窝,根本没人去。
地方够偏,窑洞也多,藏点东西再合适不过了。
心里有了计较,林卫家便骑着车回了宿舍。
……
夜,静悄悄的。
供销社后院里除了偶尔几声虫鸣,再没别的动静。
林卫家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确认隔壁的张爱国已经打起了呼噜,这才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
他没走正门,而是翻过后院那堵半人高的矮墙,像只狸猫一样消失在了黑暗里。
借着夜色的掩护,林卫家一路疾行,很快就来到了城南的废砖窑。
林卫家找了一个最靠里,也是最完整的窑洞钻了进去。
窑洞里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也不点灯,只是凭着感觉,在窑洞深处找了块相对平整的空地。
站定之后,林卫家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了空间。
看着储物区里那堆积如山的红薯,他心里头念头一动。
下一刻,红薯便凭空出现在了窑洞的地面上。
很快,窑洞的空地上,就堆起了一座由红薯组成的小山。
林卫家估摸了一下,这次他一共拿出来一万斤红薯。
不能再多了,太多了容易惹麻烦,也怕钱掌柜那边一下子吃不下。
做完这一切,他退出了空间,拍了拍手上的土,又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了宿舍。
第二天,是周日。
林卫家睡了个难得的懒觉。起床后,他没急着出门,而是在屋里头慢悠悠地看报纸,喝茶。
快到中午,他才换上一身半旧的粗布褂子,把自己拾掇得像个刚从乡下来的庄稼汉,这才推开门,朝着城西的废品收购站走去。
废品收购站,是县城里最脏乱差的地方之一。
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破烂:生了锈的铁皮、烂了的棉絮、缺了口的瓦罐,还有一堆堆散发着酸臭味的旧报纸。
钱掌柜就坐在一堆烂木头旁边的一张破椅子上,眯着眼晒着太阳,手里还盘着两个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