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就穿着一条大裤衩,黑干精瘦,胸前的肋骨条一根根膨起着跟搓衣板似得,这是饿脱相了。
“爷们,恁是这个庄儿哩吗?”
党进用方言问道。
男人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
当地方言有点转音,外地人听不懂,反之,一张嘴就能分辨出是不是本地的。
可能是党进的本地口音让男人不再那么害怕,壮着胆子问道:
“恁是弄啥哩?”
男人说完,突然瘫软倒地,晕死过去。
本地人,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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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里一处阴凉地,男人蹲在地上抱着压缩饼干猛啃,噎的狠了才想起来拿起矿泉水喝两口。
高温、缺水、饥饿、惊恐,这些buff加在一起,让他刚说一句话就晕倒了。
一整块饼干啃完,连包装袋都舔了个干净,还想伸手拿第二块,看到周围人的眼光,男人尴尬的把手又缩了回去。
众人看到直呼亲娘嘞,这可是超大包装的压缩饼干,一块顶三块,他们有时候一天也吃不了一块,你这一会就干了一包,看那意思还意犹未尽。
党进这时候也回来了,刚才在村里转了一圈,他确定这里也不是他要找的地方,但是心里那种感觉更强烈,应该是离“那里”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