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传遍了。
“啸云长老不知道？”人群中有人压低声音向旁边的人问道。
“他成天一半的时间在睡觉，另一半时间在喝酒，像在那张椅子上焊死了似的，上哪知道去。”旁边的人撇撇嘴道。
“也没人告诉他？”
“就他那臭脾气，要不是进修炼塔的必要步骤，谁上赶着跟他说话啊。”
“倒也是。”
众人的窃窃私语，啸云长老自然听得到。
他狐疑地打量几眼周围的人群，再狐疑地打量几眼齐天。
那表情，似是在说，难道传送广场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齐天的笑容收敛，面无表情道：“四级？”
“四级。”啸云长老点点头。
“老家伙，”齐天冷然道，“艾氏族人在三十岁时能达到三级，就已经称得上天赋出众，你让我一个十八岁的人达到四级，这就是你说的证据？”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啸云长老勃然道。
齐天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对我哪来的莫名偏见，念在你常年驻守艾氏重要之处，跟你讲了半天道理，我已经很给你脸了，没想到你给脸不要脸。”
“放肆！”
啸云长老厉喝一声，抬手向齐天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