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空有富庶之名却无抗风险之力?
若崇祯能先清朝堂贪腐蛀虫,把军饷实实在在送到前线,而非只催孙传庭死战,潼关的秦军何至于饥寒溃散,李自成又怎能轻易叩关?若他能在最后关头放下“君王死社稷“的执念,毅然南渡应天,以大明的半壁江山、江南的财富民心,能否效仿南宋延续国祚,甚至徐图中原?
可历史没有如果,就像萨尔浒之战,十万明军惨败,那些年轻将士的鲜血,染红了辽东的土地,只留下史书上“大败”两个冰冷的字;就像熊廷弼,他在辽东筑起防线,挡住了后金的进攻,却被阉党诬陷,最后落得个“传首九边”的下场,他的头颅在边关城头挂了三年,风吹日晒,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但要说大明只有遗憾,又太不公平了。
它有“庙堂高坐十六帝”的传承:洪武爷铁血,扫平陈友谅、张士诚,把蒙古人赶回漠北,让百姓不再受异族欺压;永乐爷壮阔,迁都北京、派郑和下西洋,让大明的威名传到海外;宣德帝仁厚,让百姓休养生息,有“仁宣之治”的太平日子,连街边的小贩都能安心做生意。
哪怕是万历帝,虽然三十年不上朝,也还能靠张居正留下的底子,打赢宁夏之役、朝鲜之役、播州之役,守住大明的疆土,让倭寇不敢再犯。
它有“疆域绵延千万里”的气魄:北到奴儿干都司的极寒之地,那里的驿卒冒着风雪传递文书;南到交趾布政司的热带丛林,那里的官员教百姓种桑养蚕;郑和带着两百多艘宝船下西洋,把大明的丝绸、瓷器、茶叶带到红海沿岸,那时候的泉州港,桅杆密密麻麻像森林,连欧洲的商人都坐着船赶来,只为换一匹大明的云锦、一只青花瓷,把大明的好东西带回去。
它有“草莽振臂驱胡虏”的豪情,朱元璋带着徐达、常遇春这些农民兄弟,从濠州起兵,一路杀到大都,把蒙古人赶到漠北,喊出“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的口号,让汉人的江山重新姓汉。
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将士,大多是出身草莽的普通人,有的是农民,有的是铁匠,有的是贩夫走卒,却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改写了历史,让“草根”也能撑起一个王朝。
它有“君王持剑守社稷”的骨气:朱棣迁都北京,说“天子守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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