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生眉眼冷冽，正低头擦拭着一把匕首。
旁边的男生则相反，张着嘴打哈欠，看见祈姩的时候，像发现了新大陆。
“哇——”男生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就冲到祈姩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就是老大的女朋友吗？你长得跟个洋娃娃似的，老大的运气也太好了吧，我也想要一个洋娃娃对象。”
他嗓门洪亮，震得祈姩耳朵有点痒。
“褚良芳。”短发女生抬头，拉住了男生的后衣领，把他拽回沙发，“那也不是你的洋娃娃。”
“琦姐，我就是夸夸嘛……”
褚良芳嘟囔着坐回去，眼睛还黏在祈姩身上，像只好奇的大狗狗。
周肆走到祈姩身边，牵着她的手转身坐到沙发上：
“这两个是我朋友。容琦，三阶精神系。褚良芳，二阶土系。”
祈姩朝两人笑了笑，声音温软：“你们好，我叫祈姩，二阶水系。”
“你好你好！”褚良芳又激动起来，往前凑了凑：“你长得也太可爱了，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洋娃娃了。”
褚良芳手肘撞了撞身旁的容琦，声音自以为压得很低：
“琦姐，我之前还以为老大是gay呢，现在可算放心了。”
容琦一脸无语：“你少说几句能多活几年。”
一旁的周肆：“……”
听到的祈姩：“！！！”
褚良芳想和祈姩说话，往前凑了凑，被容琦一把拽了回去，按在沙发上。
“不要见怪，”容琦看向祈姩，眼神缓和了些，“他那里不太好使。”
“琦姐你说什么呢！”褚良芳不满地嚷嚷：“我哪里不好使了，老大你看她，你不在的时候她老欺负我。”
“芳芳。”容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褚良芳瞬间闭了嘴，委屈巴巴地缩在沙发角落。
祈姩看着觉得好笑，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倒像亲姐弟。
虽然容琦管起人来更像妈，但褚良芳显然甘之如饴。
她心里松快起来。
周肆的朋友，好像和她想象中那种冷冰冰的末世强者不太一样。
周肆低头看了眼怀里抿着嘴笑的祈姩，又扫过沙发上斗嘴的两人，目光渐渐漫上温熙。
前世这两个家伙为了保护他，被那个女人困在城中，丧尸围城，没有援军，尸骨无存。
如今能看见他们鲜活地坐在这儿，斗嘴拌架，倒像是偷来的时光。
褚良芳是一刻也闲不下来：“老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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