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伟岸的神躯，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没有激动与贪婪，全是恐惧！
然而，逐渐的。
他发现了不对劲。
眼前这个“戮天”，似乎与他记忆中那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恐怖存在，有些不同。
他身上，竟然没有丝毫那足以冻结万古的杀戮之气。
而且......
太苍神皇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小心翼翼地朝着陆凡探去。
下一刻，他脸上的恐惧与迟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无法理解的荒谬与错愕！
婴变境？
眼前这个自称“戮天”的男人，其修为，竟然只有可怜的、如同蝼蚁一般卑微的婴变境？！
这怎么可能？！
太苍神皇眼中的恐惧，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如同遇到了神火的冰雪，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般的疯狂与病态的狂喜！
他明白了！
“戮天，万年不见，你的修为，竟然跌落到了婴变境？”
他试探性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期盼。
“是啊。”
陆凡闻言，竟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个笑容，在太苍神皇的眼中，无异于最肯定的回答！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癫狂而刺耳的大笑声，自太苍神皇口中爆发而出，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如释重负的狂喜！
“区区婴变蝼蚁！”
他那张威严的帝皇之脸上，此刻写满了扭曲的狰狞与贪婪。
“当初那个视万物如蝼蚁的戮天，哪里去了？！”
他的声音如同九天神雷滚滚而下，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高高在上的威严。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那双燃烧着贪婪火焰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陆凡手中的七幻玲珑珠，仿佛在看一件早已属于自己的囊中之物。
他甚至懒得亲自动手。
他缓缓抬起那只足以主宰神明生死的手，对着身后身披暗红色战甲的破军神王，随意地一指。
“去。”
“灭了他。”
那声音，平淡、漠然，如同在命令仆人去碾死一只碍眼的虫子。
“是，吾皇！”
那名被点到的破军神王，立刻躬身领命，那张冷酷的面庞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一步踏出，身影便如瞬移般，出现在陆凡上空。
“陆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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