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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连忙点头，依着师娘的话道：“是是是，徒儿只会无限接近师娘的实力，但永远不会超越师娘。”
“哈哈，这还像话。”
柳玲珑满意的笑了。
陆凡继续道：“师娘在上徒儿在下，徒儿只做天下第二。”
“嗯。”
柳玲珑刚应了一声，又忽然觉着不对。
“？？？”她朝陆凡看去：“你刚才的话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啊？”
“有吗？”陆凡坏笑了笑。
柳玲珑没计较，揉着太阳穴哀怨道：“没想到老娘这辈子会栽在你小王八蛋手上。”
“这么说，师娘不怪徒儿了？”陆凡轻声问道。
柳玲珑一听这话顿时气的不行。
“还问？你滚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