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机器,已经在潜意识里完成了对整颗星球防御强度的初步评估。
重头戏,往往最晚上场。
一道璀璨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金光,从曼德维尔点爆发。
不是寻常的跃迁,而是由帝皇意志亲自开辟的黄金通路。
代表着帝国泰拉的旗舰,带着神圣感缓缓驶入了接驳区。
气闸开启。
罗伯特·基里曼走在最前面,帝国的摄政王显得异常疲惫。
他引以为傲的理性思维在这一路上从未停止过运作,手中的数据板里已经装载了数十套关于战后重建、行政改革的法典草案。
在他身侧,察合台·可汗手按刀柄,罗格·多恩则像是一尊行走的精金铁塔。
马卡多拄着木杖,以凡人之躯行走在半神的行列中。
浑浊的眼扫过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欣慰。
尔达赤足走在冰冷的甲板上,当她出现的瞬间,哪怕是鲁斯、狮王,都感觉到了一股源自基因深处的颤栗。
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向了这个第一见到的女人。
队伍中央,是一排悬浮的反重力托盘。
马格努斯、荷鲁斯、佩图拉博的尸体、恢复中的伏尔甘…… 还有那些装着原体本质的精金容器。
队伍最后的是一队机械行者,火星最后的代表,也是最后的尊严。
这是一场葬礼,也是旧时代的彻底切割。
欧尔和阿莉维亚也穿过人群,走到了泰拉队伍面前。
这是一场极其罕见的聚会。
人类历史上四位永生者,在时隔万年后,再次同处于一片天空下。
欧尔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掐来的嫩草,身上穿着那套松松垮垮的迷彩服,退休老兵的形象,与周围神光万丈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先是看向马卡多,盯着那根光秃秃的木质拐杖看了半晌,然后发出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敬佩的长叹。
“西吉利特,你终究还是把自己给点着了啊。”
欧尔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老朋友间才有的刻薄与唏嘘。
“我以前就说过,你跟着他这么干,早晚得变成一截枯木。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只灵能耗子都捏不死了吧?”
马卡多微微一笑,笑容在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通透。
“欧尔,能像你一样去种地固然是好,但总得有人留在屋子里守着那盏快灭的灯。”
老人拄了拄拐杖。
“我现在感觉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