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锈。
纳垢的腐朽是不可逆的熵增,它连“能量”本身都能腐烂。
灵气的运转变得滞涩,赫克托感觉自己的经脉中仿佛被灌入了水银,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腐烂的剧痛。
前方,奸奇的低语不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直接在赫克托的识海最深处炸响。
赫克托紧守灵台,元神在识海中化作一口金钟。
“道心通明,万法自然!滚出去!”
金钟长鸣,试图震碎那些诡辩的低语。
但那声音无孔不入:“你的道是假的……你的坚持是错的……并没有什么真理,一切都是变数……”
无数个悖论,无数个疯狂的念头,如同病毒般钻入金钟的裂缝,试图从根本上篡改赫克托对“道”的理解,让他的元神自我崩解。
而后方,色孽的紫色触手无视了所有的空间防御,像是一条条滑腻的毒蛇,直接缠绕在了法相的脖颈上。
赫克托试图调动剑意斩断它们,但剑气斩过,触手却化作了香甜的烟雾,反向渗透进剑意之中。
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交织而成的毒药,瞬间冲垮了赫克托的感官防线,试图让他在这灭顶之灾中放弃抵抗,沉沦于毁灭的欢愉。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