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走上前,在那位面带忧伤的天使面前,平静地,坐了下来。
他没有问,为何而来。
因为,他早已从对方那双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湛蓝的眼眸之中,看到了那个……早已注定的答案。
那隐藏在天使那颗最纯洁、也最高贵的心脏最深处,那头正在疯狂咆哮的、名为“血渴”的……心魔。
石桌旁,三道身影,构成了三座沉默的孤岛。赫克托为自己,为奥勒留,也为那位痛苦的半神,各沏上了一杯由“无光之域”灵植所泡的、不带丝毫烟火气的清茶。
琥珀色的茶汤之中,一缕缕如同月光般温润的、乳白色的“气”,缓缓升腾,将一股令人心神宁静的清香,弥漫了整个石桌,却仿佛无法穿透那三座孤岛之间,那由各自意志所构筑而成的无形壁垒。
最终,打破这份沉重死寂的,是禁军教官奥勒留。他那低沉、平稳的声音,如同从万古冰川之下传来的、第一声融冰的闷响,不带丝毫情感,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被忽视的重量。
“我们并非不请自来,凯恩院长。”奥勒留没有去看赫克托,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地,凝视着石桌之上那三杯正在缓缓升腾着热气的清茶,仿佛在审视着三段截然不同的命运轨迹。
“在你离开泰拉的这段时间里,银河,发生了很多事。你所种下的那些‘种子’,正在以一种……连摄政大人都未曾完全预料到的速度,生根发芽。”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为自己的言辞,寻找最精准的定义。
“洛嘉的军团,彻底陷入了沉默。他们不再对外进行任何形式的‘布道’,而是转向了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内省’。根据我们安插在‘忠诚之语’号上的眼线回报,他们的力量非但没有因为放弃祈祷而衰退,反而变得更加……‘纯粹’。”
“福格瑞姆,则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隐士。他解散了军团所有的交响乐团,销毁了他艺术馆中超过一半的、他认为‘过于完美’的藏品。他开始用最原始的墨水与画布,去描绘一种充满了‘留白’与‘残缺’的、我们同样无法理解的‘美’。他的军团,正在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而马格努斯……”奥勒留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意味,“……他似乎,真的在尝试挖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