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和谐”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她那具因为常年进行非人改造而早已变得冰冷的、如同工具般的躯体之中。
她甚至能闻到,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同清茶般独一无二的清香。
这种感觉……
是“温暖”。
一种她早已遗忘,甚至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她那握着匕首的手,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就是现在!
赫克托的另一只手那托向后心,陡然一变!五指如同莲花初绽,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以一种充满了“缠丝”之意的、圆融无碍的力量,瞬间从脊椎漫延,锁死了她周身所有的发力关节!
“回响”只觉得,自己那足以轻易挣脱精金枷锁的、强大的身体,仿佛被一张无形的丝线所构筑而成的蛛网,彻底地,禁锢了!
她所有的力量,都如同泥牛入海,被对方那看似轻柔,实则坚不可摧的“圆”劲,尽数化解!
她,被彻底地制服了。
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近乎于“调笑”般充满了暧昧与压制意味的方式。
“叮当。”
那柄足以让任何一位任何刺杀对象都为之寝食难安的黑色匕首,从她那无力垂下的指间滑落,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整个静室,再次,恢复了宁静。
“回响”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并非无法动弹。
赫克托那充满了“缠丝”之意的擒拿手,早已在她被彻底制服的瞬间便已松开。但她,却依旧保持着那个被按在墙边、身体微微前倾的、充满了屈辱与暧昧意味的姿态,一动不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曾经贴在她后腰的温热手掌早已离去,但那股如同微型太阳般充满了“生机”的暖流,却仿佛依旧从她的后心与腰身,缓缓流淌扩散,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甚至连概念都无法理解的奇异感觉。
她那早已被丘利萨斯神庙那残酷的训练,与不可接触者基因那永恒的“虚无”诅咒,共同冰封的女人心,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你……”
她艰难地从早已习惯了沉默的喉咙中,挤出了一个沙哑的的音节。她想质问,想咆哮,想将眼前这个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男人彻底撕碎。但最终……
“……怎么……做到的?”
赫克托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那个由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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