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把那份对“意义”的追寻化作镇守丹田的磐石;
他观想马格努斯的“求知”,把那份对“真理”的渴望化作引导真元前行的灯塔;
他观想费鲁斯的“唯物”,把那份对“真实”的执着化作重铸血肉的铁砧;
他观想荷鲁斯的“荣耀”,把那份对“责任”的承担化作驱动自己绝不放弃的战鼓。
真元洪流在他的意志驱使下,一次又一次,朝着任脉的壁垒发起决死冲锋。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电光石火的一瞬,又或许漫长如一个世纪。终于,体内响起一声几不可闻、却又格外分明的轻响,如冰河开裂——
“啵。”
任脉,通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从胸腔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液态真元如同终于找到宣泄口的洪水,沿着新开辟出的宽阔河道畅快奔流。
但赫克托很清楚,这还只是踏入门槛。真正的难关,在于让循环闭合。
“转。”
心念再动,真元洪流毫不停顿,绕过丹田,沿早已打通的督脉逆流而上。他真正要做的,不是单纯开辟,而是——链接。要将象征“阴”的任脉与象征“阳”的督脉,这两条人体最核心的能量主干,彻底扣合成一个完美闭环。
若说冲开任脉是破土开山,那么链接任督,就是……让天地合拢。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之前的痛更像撕裂,而此刻的痛,却像被缓慢碾磨。阴阳二气,本就相冲。当真元洪流试图强行跨越那道“天堑”时,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在体内剧烈摩擦,那感觉,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磨成齑粉。
赫克托的皮肤开始泛起因能量过载而出现的潮红,七窍间甚至渗出了细细血丝。
然而,他的眼神却愈发明亮。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他想起洛嘉顿悟时的禅宗偈语,也想起了自己那一脉“空”的道心。
痛,是“有”;而我的道,是“无”。
他的意识在这一刻重新沉入“致虚极,守静笃”的境界。他不再去“体会”痛苦,只是冷静地“看着”痛苦。他像是暂时从这具承受极限考验的肉身中抽离,把自己放在一旁旁观。
没有了“我”的介入,那股真元洪流仿佛解开了最后一道枷锁。它不再只是赫克托的力量工具,而是化成了……“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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