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
董卓太过于肥胖,经不了一直走来走去,终于累得气喘吁吁。董卓一边极速地喘息,一边怒吼道:“你们说说,啊!咱家为了这些个贱民,是花费了多少精力,用了多少手段啊!咱家敢无视朝廷,擅自给他们降低赋税、减免徭役,咱家甚至还要给他们钱粮和土地,就和刘范给的一模一样,他们却一个都不来!咱家对他们可谓是仁至义尽了,可他们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个贱民罢了,草芥一般!要不是咱家可怜他们,他们还不早被饿死了!”
“那咱家想不明白了,咱家的并州,那可比凉州离冀州和兖州近,刘范能给的,咱家也能给!凭什么冀州和兖州的贱民,个个都发了疯似的进凉州去,凭什么不来咱家这更近的并州呢!他们难道真的傻到不明白,从冀州和兖州到凉州如此遥远,在路上就能被饿死的道理吗?!”董卓说完,从桌上抄来一个瓷罐,用力地
摔碎在脚下,白洁的瓷片像雪花一样四处飞溅。
台下的人还是不敢插嘴。董卓又怒道:“最近咱家还听人说,说咱家暴虐、残酷、阴险,并州人都恨透了咱家!他还说什么并州人都恨不得扒咱家的皮,吃咱家的肉!咱家一听就大怒,立即让人把那个人砍成了几截!哎呦,他那肠子都流了一地了!哈哈!”想起杀人时的场景,董卓竟然转怒为喜,开怀大笑,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笑话。董卓虽然笑着,但底下的人听完他的话,都个个发抖了。
董卓笑着,脸上的横肉不停地甩动,有时挤压了小眼睛。董卓阴冷地笑道:“哼!纯属是放屁!啊!你们见过哪个暴虐的人,像咱家这样关心黎民百姓么?你们见过哪个残酷的人,连税都少收的么?你们见过哪个阴险的人,像咱家这样对待他人唯以真诚的人么?哈哈!都没见过吧!”
听到这句话,底下的人才抬起头,都唯唯诺诺地道:“是!”
董卓满意地点点头,道:“哼!量你们的眼光,也不可能见过!”
停顿了一下,董卓渐渐平复了一下怒气。想了一会,董卓平静下来了,对李儒道:“虽然那些个贱民不想来并州,那咱家也还要多招些!凉州可是有近二百五十万人口,咱家的并州论土地可比凉州多大上不少,人口却只有这区区的几十万!李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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