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周围的精毡皮垫、角落的火盆,还有你阿妈送过来的裘袍,别说比起在秃尾巴河偏僻草场时强过十倍不止,就连我还是钦达烈少主都没有这么好的......”锡达笑道。
锡达说的是事实,可是暂且不提二十多年前的他是个身强力壮的热血少年,哪怕几年前在秃尾巴河偏僻草场,没有旧病复发,身体状况尚可,能够驯烈马、拉强弓、挥大刀......
赫离没有多说什么,有着希德丁总医师和阿妈盯着锡达大叔的身体状况,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接下来,两人便半闲聊半公事谈起西征过程,虽然锡达之前不断有接过飞鹰传信,可是比起当事人,还是最高级别的当事人讲述,感觉完全不同。
当提到达雅可汗焚帐自杀时,锡达愣住片刻,回想着多年前往事,颇有感触吁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