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的笑声,这支松松垮垮的运输队仿佛显然并没有预料到有哪一股敢胆袭击乞迪部落的车队。毕竟,乞迪部落这个草原霸主的赫赫威名响彻腾格里大草原两百年,就连曾经拥有十万控弦之士的钦达烈联盟都折戟在勇猛的乞迪大军的强弓利箭之下。
领队的骑兵是个粗壮的汉子,那有些肥胖的身子让他不停的流汗,身上的夹袍都被汗水浸湿了,一路上,嘴里不断用各种能想到的脏言污语低声咒骂着那个让他负责这个苦差事的贵人。这个时候他只想着能尽快完成这趟差使,然后找座帐篷喝上一杯冰凉的清水。
“他娘的,还有四天的辛苦路程呢,还要去见到那些肮脏的钦达烈人,想想我都觉得恶心呢!”领队骑兵顶着烈日,眯着眼皮,不断地打着哈欠,又想到接下来的路程以及自己任务的交接对象,又不知在嘀咕咒骂那个乞迪部落的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