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结成了冰。
“若孤早生二十年……或者晚生五百年……”
“或许,孤也能……”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仿佛吐尽了他一生的抱负,一生的野心,一生的骄傲。
那个曾经横槊赋诗、对酒当歌的曹孟德,那个曾经豪言“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魏武帝。
在这一刻,死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囚徒。
“走吧。”
曹操重新坐回了稻草堆里,闭上了眼睛。
他的背影,佝偻得像是一座坍塌的山峰。
“送孤……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