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正嘎吱嘎吱地嚼着缆绳呢。
是它们?还真是它们!
木头心中一阵寒凉,朝着那黄色小脑袋怒喝吆喝起来,可那黄色的小东西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不躲不闪了,故意拖着大尾巴爬了出来,居高临下,瞪着溜溜的眼睛直视着木头。这厮吱吱一叫,石头缝里又钻出来四五只,对着刀把粗的缆绳嘎吱吱使劲撕咬起来。
这声音让人感觉透骨寒凉,木头低头看了看,若是真断了,可就是百米深渊。即便是落在那石台上,也得摔个断胳膊断腿……
木头正盯着那几个头黄小东西咬牙启齿,上,够不到它们,下,唯恐这缆绳突然断裂。
此时忽然听见下面传来了声音,好像是父亲在说话。
木头低下头,看了一眼,老杨高声道:“杠子头告诉你,用刨子刀。”
刨子刀?
对啊,自己怎么能把这木家的绝技给忘了。
木头把身体倒挂,用缆绳将小腿锁了两圈,腾出右手,从怀中摸出一把前开刃的铲形刀。
此物正是刨刀。
“有一个算一个,谁来老子杀谁!”木头单臂猛地一甩,前方后圆的刨刀飞旋而出,嚓的一声,站在最前边个头最大的那只黄鼠狼脖子之上瞬间沁出了一层血丝,这鬼东西像是喝醉酒一样,从砬子上一头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