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谅你求功心切,不计较你撒谎之嫌,还不速速把这骨架卸下来,也好看看死者到底是谁。”
那管带知道大人责备自己,不敢再迟疑,赶紧亲自命人爬上了树,砍断了柳条,那晃悠悠的骨架这才掉落了下来。
“来呀,摘去红纱!”大柜为显自己威严,故意站在最前面,朝人命令道。
“大柜,小心点,小心点!”那管带谄媚地拦在大柜面前,将腰刀拔出半截,以示护卫之意。
两个兵勇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一个举着刀以防万一,另一个则颤抖着伸出手去,拉住红绸一角,猛然一扥!
“噗嗤!”
就听一声响动,红绸刚褪去,一股鲜红的液体变喷了出来。
“是血!”我和秃子、岳敖不约而同说道。
只见红绸下面,完好地保存着一个头颅,着头颅上一点刀痕都没有,但是,这人的嘴巴却大张着,刚才喷出的最后一口血,就是这人头的口腔里含的……
而这口血,不偏不倚,正喷在了那管带的脸上,吓得这家伙,哇呀呀狂叫着挥刀一阵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