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脯来看,他们似乎还活着。
刚才进去的那个人,将后背上那个断了手臂的山民扔在了木墩前。两个僧人走过来,二话不说,一个将那人的断臂搭在了木头上,另外一个毫不犹豫,啪的一下,一板斧便砍了下去。
瞬间,一条胳膊被剁了下来。血,溅的四处都是。森白的骨头茬子清晰可见。
我都忍不住眨了眨眼,可这几个人,丝毫不为所动。手持斧子的家伙漫不经心道:“我看这人的手还能用。”说完,不等其他人搭茬,又是一斧子,直接将手掌在手腕处横刀砍断了……
蹲着的僧人擦了擦脸上的血,将完好的手掌捡了起来,直接挂在墙壁上去了,如同采蘑菇的小姑娘一般自然。
这时候,从一旁的石室里面走出了一个女人。这女人手里抱着另外一根完好的手臂,蹲下身,将这手臂贴在了那山民的肩膀上,然后摸出一根打针,像是缝口袋一样,粗糙了的将这断壁挂在了山民身上。
我都看傻了,这是什么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