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都能看见嗓子眼的糌粑球了,靠在外间的木床上直哼哼。
因为山高谷深,这里夜晚来的特别早。
白天金碧辉煌的寺院,日头一落就变得黑乎乎起来。
这里的建筑,只有小小的梯形窗,几乎看不见外面的景象。我和祝一帆百无聊赖地喝了一会茶,便陪着碧瑶靠在床上继续梳理经脉。
大约着十点多钟的时候,恍惚间,我听见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有汪汪的狗吠声。
祝一帆也一骨碌从床上蹦了下来,小声道:“师父,外面好像有人……”这家伙一张嘴,还一口糌粑味儿呢。
我嘘了嘘声,指了指上面的木楞,两人旱地拔葱,双双跳上了房梁。然后居高临下,顺着梯形窗朝外一望,就看见,两个身穿紫衣的小僧,正扛着一个白花花的进了旁边的小院。
那白花花的东西,好像还在滴血……
我去,那竟然是一条男人的大腿……
祝一帆差点叫出来,不过经过我这几次的提醒,这小子还是有进步的,最终,掐着自己的大腿里子,生生把嗓音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