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胎降世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可以百分百确定,这就是金光乍现了。你如果现在下去,正好赶上那股能量激荡出来,恐怕你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会把你撕碎了……”
七爷在一旁嘀咕道:“你们说,这算不算是……早产啊?”
“早产?”七爷的话让我哭笑不得。
“对啊!”七爷饶有介是地说道:“有句话不是说吗?未雷之雨便是劫,十月马仔鬼做胎。老天下雨、老马怀驹都有早产,这昆仑胎既然是胎,想必也可以早产。而且……而且,你不觉得,这水的变化是从你刚才杀了钦原,宝剑坠入湖面开始的吗?”
“别卖关子,你的意思是……”
“啧啧,你是鬼医啊,应该比我懂!”七爷道:“孕娘不动麝香物,母猪吃艾必流胎啊,会不会是你的剑刚才杀钦原的时候,所带的戾气冲了这昆仑胎的煞,所以,导致它早产了……”
七爷这越说越玄乎,这家伙多亏是个蛇,否则,我都怀疑他是那些坐在电视机里正襟危坐的专家了。
这特么昆仑又不是真的胎,就算真是胎,如此大的一个胎盘,还在乎一把小小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