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罗卜,婆婆妈妈的那是娘们。有便宜不赚,那他麽的是傻蛋。嘿嘿,老罗,咱啥时候出发?”
“咱?”我皱眉道:“我啥时候说带你了?九死一生的事,我自己去,你在这候着就行!”
“绝对不行!”昆仑狐和七爷竟然来了个异口同声。
“要去一起去!我生是你的蛇,死是你的蛇皮裤腰带,想自己去,没门!”
“罗卜,这次说得对,反正世道多艰,我这个妖国之主要是胆怯了,那就是坐以待毙,所以,我也同去!”昆仑狐道:“要么一飞冲天,要么一败涂地,绝不苟延残喘!”
我看了看二人,正色道:“既然如此,多说无益。不管是龙潭虎穴,还是炼狱刀门,咱们也得闯一遭了……”
七爷亢奋道:“多长时间没有如此激动了,这次,咱们一定要玩票大的。”
昆仑狐道:“先泼盆冷水。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等一进了棱格勒峡谷,你就知道了什么叫做危险重重!”
我正色道:“这个昆仑胎出现,有具体时间吗?你们是怎么预测它何时出现的?”
昆仑狐朝外一指,对着远处一座陡峭的山峰道:“看见了吗?那便是玉珠峰的姊妹峰玉虚峰了。传言,当玉虚峰上的冰雪在月光下出现红色的时候,那就是棱格勒峡谷的昆仑胎要降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