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三人道:“花中魁在这里盘踞这么多年,前面也不会一片坦途的。兄弟几个能陪我到这,我的心里已经无比感激了。一句话,越靠近老巢,越危险,老马和岳敖现在受伤,我的意思是……”
“怎么个意思?卜爷,你嫌弃我马赛克是个废物?”老马满脸的不高兴,扭头朝我道:“不就是断了一只胳膊吗?这算什么?人在外,活的就是一个义字。你救过几次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几次有恩于我们马家,换言之,你罗卜也是我的恩人,只要还有一口气,没有二话,干就是了!先前咱们轻信他人,是咱们疏忽了,不过,你放心,咱马赛克还有没用的招式,不会给你丢人……”
“老马,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岳敖嚼着一根草棍,打断我抢白道:“卜爷,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做兄弟的,哪有看着你自己独自冒险的道理?何况,现在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仇恨了,我的眼睛,老马的手,都得从花中魁的身上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