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束。脸上多数都是黑黝黝的,不像想象中那种少数民族的浓眉大眼白白净净,而且也没有传说中那种悠闲和笑意盎然,所有人都显得有些木讷,目光从我们的脸上最后落在了我们的包上,直勾勾的……
这眼神让我想起了澜沧江对岸那个村子的人,或许是物资的严重匮乏吧,他们对物品的好奇比人还重。
走到街面中央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声悲戚的音乐。明显有琵琶的声音,至于另外的主乐,阿雅说是筚篥(bìlì),村里应该有人去世了,这是葬礼的声音。
拐过一条街口,果然,看见一户人家跟前架着灵堂,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格外扎眼。棺材上捆着一只红冠公鸡,棺材前扎着两个稻草人,大人画着鬼脸,小的被甩着绳子,像个孩子的形象!这里虽然是少民区,但是葬礼和汉族倒是有许多共同之处,凭我的经验,这棺材中百分百是一尸两命,换句话说,死者是个孕妇。一般认为,小鬼难缠,不容易送走,所以那个稻草人是用来请鬼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