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估了自己,怎么就没想想,这年头连电力都没普及的河谷山区,过河自然也有自己的特色啊!
阿雅领着我们出了村,一直走到了大江跟前,水汽笼罩的人脸湿乎乎的。只见澜沧江从上游奔腾而来,在村外画过了一条大大的圆弧,声如奔雷,澎湃咆哮,激荡翻腾,珠玑四溅,在东方初白的霞光映照下,水面上抖出一缕白烟,我心中有种想法,要是人掉进去,会不会一下子冲出去三五里去?
“别,别看了,我有点发晕!”我揉了揉眼睛对阿雅道:“桥呢?咱们过河吧!”
阿雅讪讪地抬手指了指……
我们几个懵了,抬头一瞧,就看见江面上横跨着两条光秃秃的铁索……
“你……是告诉我们,这就是桥?”我感觉自己有点结巴。
“嗯那!”阿雅小声道。
我一下子就傻眼了,虽说我平时不怎么恐高,现在也不怎么怕水,可关键眼前这是恐高加激流,就在这两条滑索上过去,这不是要了我老命吗?看着滑索那端的最低处,几乎和水面相距不足两米,我一想就头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