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经》。在他眼中,这无疑是佛降神瑞,出手拯救里黎民。不过,我心里倒是更为崇拜起尼登寺的活佛老喇嘛。
嘎巴拉碗落在旋龟所化的玄石上后,马上收敛血色光辉,稍臾片刻,已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白色的颅骨上留下了一条血龙纹。实在是难以令人理解,几百斤的巨石都瞬间破碎成粉,可就是这么一个轻飘飘的人颅碗,却好像重达千钧一般,扣在上纹丝不动,周围连个渗透的气泡都没有!
想到那消失的黑莲,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多少年后又重新作祟,我干脆又用流着血的小六指在颅骨碗上画了一道封印符,只希望这巽龙地脉永远不殇,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也能生生不息,越来越强!
上了岸,老史抬拳就给了我一下子,大骂道:“你下次能不能别他娘的搞得自己悲情英雄似的,这个时代很善忘,你就是真的牺牲了,用不了三五天你也就被流量明星的出轨新闻覆盖了,没人会记得你,除了成为小寡妇的苍颜会想着给你年节上坟、日日泪流满面,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而且最坏的是用不了三五年,非议你的消息就会出现,人们像是得了健忘症一般,忘了你的种种好,不但质疑你是不是因公牺牲,还得质疑你是不是博眼球拿命炒作,甚至会把你杜撰成盗宝贼,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