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车厢偏后的地方找了两个空座,干脆躺下来小憩一会。老史见我躺下了,又去了车头,和那司机吹起了牛皮。
可能是因为佝偻着身体的缘故,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舒服,闭眼就开始做梦。梦境还乱七八糟,说我成了一个小说作家,一不小心把女二写死了,结果被读者又是寄刀片又是寄炸弹,最后被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作者抓住了,他要取代我,就将我沉进了冰窟窿……
一身寒颤,一下子把我冻醒了。我裹了裹大衣,使劲啐了两口唾沫骂道:“这年头,傻X才去写小说呢!”
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车不紧不慢的开着,灯关了一半,显得有点昏暗!
我琢磨着后半夜有点冷,给苍颜找件衣裳去,便站起身往前走。
刚走一步,我就愣住了,阿雅坐在第四排座上靠着老史那打呼噜呢,可第五排座上的苍颜旁边竟然坐着一个人。苍颜显然是睡着了,靠在一旁这人的身上,而这人弯着腰,正摆弄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