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一宿都干了什么啊!救人没救成,反被杀掉了;车开到一半,此刻忽然觉得自己压根就不敢开钥匙门;末了,还被这鬼婆娘一阵威胁和嘲讽。
一身疲倦,再也不想入非非,倒头便睡。
果然,两个小时后,座机响了,牛奋的电话来了,扯着脖子朝我喊,常小舒死了,昨晚上在精神病院自杀了!
牛奋会演戏,不过今天从他的口气来看,还真演出了那副事不关己、惊愕诧异的样子。
他要去奔丧,问我要不要去,还说什么终究是“故人”之后,毕竟仇人也是故人。
对他这副假仁假义的样子,我直接告诉他我没兴趣,我内心无愧,所以不用去假哭烧纸。
牛奋好像也没觉得我是在嘲讽他,这家伙自言自语,言语里还透着几分自责,好像责备自己没看好常小舒这个精神病似的。
我不想和他纠缠,说多了我怕自己一时激动,将他揭个底儿掉,便问了问岳敖的情况。
牛奋告诉我,岳敖已经清醒了,就是浑身乏力,还不能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