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搜遍了整个楼也没见到你所说的死人,最后就要收队的时候才找到这个隐蔽的地下室。当时这里黑乎乎,门关的死死的,我们撞都撞不开。说句难听的话,您别介意,要不是和您知根知底,我都怀疑你和死者认识,否则一般人哪找到这种地方了啊!”
说着话,又拐过了一道弯儿,直到走廊的尽头才看见一个紧贴在角落里的破铁门。
二胖继续道:“当时那门怎么都撞不开,叫消防又耽误时间,最后我和队里另外一个胖子两人一起撞,你是没见到当时的场景,门一开,我那同事直接昏过去了,完全是被扑面而来的臭气熏过去的!身后跟着的队员倒了三个,纯恶心胃痉挛昏过去的……”
胖子越说越悬,我也有点没底,我曾经帮老史办个案子,死者一肚子玻璃碴,死相极惨,难道比那还惨?
事发现场门虚掩着,门口只站着一个青年警察。
“人呢?”彪子上前问道。
那警察皱了皱眉头,小声道:“只有法医老马,摄像老孙还在里面,刑侦科的都已经吐得不行了,正在等局里新人过来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