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阴阳术,他在房脊屋檩上行走如平地,手里捏着一个用秸秆扎的玩偶,一边走一边吹着口哨,那个姑娘就迷迷糊糊随他往前走了……”
Ma的,这是在我眼皮底子犯事,还是个俊秀后生,难道说是……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瞬间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不敢再多想,随手从车里捏出几根妙香点着插在了路灯下,猛然一运气,两腿如驭风,一招“万里独行”翩然追了过去。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恐怕小说中的凌波微步也不过如此。
我飞一般追过了两个胡同口,便看见胡同中央有个人影,正如同皮影人一般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不是碧瑶还能有谁?
再展目眺望,一排排的民房屋脊上,果然飞纵着一个人。他身形挺拔俊朗,一身黑衣,轻松在房院之间跳动,手里一个单薄伶仃的秸秆木偶在手里摇来摇去,碧瑶的身姿和那人偶频度几乎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