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闲话,一边将满是窟窿眼的棺材板扑在了一张硬板床上。让牛奋躺在上面,背部全部对准这些蜂窝洞。然后用让驼伯取来绳子,将牛奋五花大绑牢牢固定住。
为了防止一会疼的受不了这货万一想不开来个咬舌自尽,我干脆用毛巾把他的嘴也塞上了。
一切准备就绪,我让所有人都闭口不语,然后关了灯,营造一种黑暗的氛围。
没一会,那种嘟嘟的鸣叫声就出来了。
又等了一会,身体脓液的味道吸引了这群神秘的虫子,簌簌的爬动声很清晰,我听得见牛奋紧张地开始咽喉咙。
突然,牛奋双脚一蹬,全身剧烈的抽搐起来,口中吚吚呜呜哀嚎着,整个床都摇得砰砰作响!
“少爷!”驼伯惊呼一声,就要开灯!
我大声道:“谁都别动,现在谁怜悯他就是害他!”
兵甲虫发出一阵阵啧啧之声,牛奋则一声比一声喊的凄惨,身上的骨头节挣的嘎嘣嘣直响。这是一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我虽然极力屏蔽着自己心软的情绪,可是我的心还是随其的哀嚎声像是撕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