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时候,我不可能坐视不管,所以也就没有多言。但是此刻岳敖一番相劝,苍颜也不禁有些动摇:“老公,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有道是,锐气藏于胸,和气浮于脸,才气见于事,义气施于人,牛奋虽不好意思直接求我,可我不能不管他。
岳敖一如既往,舔着一根棒棒糖,一伸手,拿起了自己的手串,一边盘摸一边还要挽留我。可刚要开口,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咦了一声,将棒棒糖掉在了地上,使劲掐着自己的珠子道:“这就怪了,好好的玉怎么闭塞不开了?”
说完,抬起头打量着我们几个,半晌开口道:“喂,哥哥姐姐们,别开玩笑啊,你们不会有盘玉高手在吧,我的玉怎么没灵气了?”
这不是笑话吗?堂堂玉王家的后人,问别人是不是盘玉高手。
“猴子,该死的猴子,快,把鳝鱼血拿来!”
猴子不敢耽搁,应了一声,马上端着一碗赤红色的血走了上来。
岳敖不由分说,伸手沾了一点,点在了自己的鼻息中间,闭上眼睛开始凭空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