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不知有没有雅兴,看看谁能让济安平清醒过来开口!您愿意陪老朽赌一局吗?”
事已至此,论战、武战、术战都玩了,也不怕再玩一次!
我站起身,躬身道:“老先生,我应了!”
毕竟治疗癫狂我有经验,一方面有碧瑶的祝由术,另外还有我的追魂针,所以我敢和这老头赌上一局。
老史听闻这个赌局有些犹豫,面向一号目露难色道:“恐怕这不合乎规矩。一般情况下,在嫌疑人神志不清的时候,我们是不能提审的!”
“史局,你这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彭轩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既然是嫌疑人,自然应该以配合办案为主,何况咱们这两位是治病优先,要想取得线索的进展,不得让他清醒过来说话吗?史局此刻有意作梗,不会是心中有什么自己的考虑吧!”
“彭轩,少和我阴阳怪气的,有话说话,别放空屁。我史刚行的正走的直,我有什么好怕的,倒是有些人,蝇营狗苟,下作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