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跳出来的照片被贝尔摩德捏在指尖。
————
“哼,别以为打电话...就能拖延过去,我可没醉...嗝!”
冲野洋子娇小柔软的身体半靠在青年身上,小拳头被握在青年手心,那炽热的温度似是让她稍稍清醒了一点,嘟囔道:“交稿...算了,怜奈在,给怜奈一点面子,再宽限你...呀!”
青年无视冲野洋子毫无威胁的“反抗”,抱着这具温软馨香、又充满活力的娇小身体,大步走向水无怜奈卧室的方向。
昏暗的房间内,冲野洋子如一只惹人怜爱的醉酒小猫,蜷缩在青年怀里,酒精的麻痹以及两人肢体的接触,让她身体内涌出一抹燥热感,再加上工作上带给她的巨大压力,以及毫无背景,充当摇钱树的无助感,使她紧紧抓着青年的手臂,如同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神宫云将冲野洋子放到床上,撇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救命稻草离去,冲野洋子如同是无根浮萍般身体轻颤起来,一时间无助感夹杂着醉意侵袭全身。
但没过一会,青年又回来了,还把水无怜奈也带了进来。
冲野洋子醉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呼吸渐渐急促,那樱如桃粉红润被神宫云轻轻捏起。
短暂而甜腻的呜咽过后,就只剩下了被酒精彻底点燃的滚烫娇躯。
良久才分开,冲野洋子已经勾着青年,那双甜美的迷离眸子里春水一片,她将脑袋埋进青年的颈窝,像是一只想寻求庇护的小鹿。
青年俯身,这次不再是只有唇齿的纠缠。
这一刻,冲野洋子忘记了自己青春偶像的人设,忘记了职场的尔虞我诈,忘记了所有让她喘不过气的压力,笨拙回应着,逐渐沉沦在这场由酒精和本能带来的欢愉中。
冲野洋子精致甜美的桃红面容好似溢满春水,在青年俯身在其耳旁轻声几句后,如猫咪般顺从的用软糯迷离的声音,轻吟道,
“金,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