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夹进香奈惠的碗里。
一顿火锅吃完,龙也和锖兔反而感觉更饿了。
两人勾肩搭背,默契地溜达到院子里,又生起火堆开始烤肉。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
没一会儿,富冈义勇闻着味儿也默默地凑了过来,而义勇的身后,还跟着一只蝴蝶忍,她刚才光顾着抢食物投喂姐姐和香奈乎,自己反倒没吃几口。
龙也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目光带着探究看向身旁同样盯着烤肉的锖兔:“喂锖兔,我说,你小子刚才出手的角度怎么那么刁钻古怪?”
他回想刚才筷子大战的细节,“我感觉论纯粹的速度,你应该没我快才对。”
锖兔的视线牢牢锁在滋滋冒油的烤肉上,嘴上应道:“嗯……你还记得那个朽翁婆吗?就是当初你从她手里把我和义勇救下来那次。”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得砍四个头的。”
“从那次死里逃生之后,”锖兔的眼神似乎飘远了一点,回忆着,“我就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一种很奇妙的境界。不再完全依赖眼睛去看,也不全靠耳朵去听,而是……更用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仿佛能‘看’到许多平时看不见的东西和流动。”
“这样啊……所以你才能砍下上弦的头吗?”龙也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他越看锖兔,越觉得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感觉,隐隐约约竟有那么几分像灶门炭十郎。
——
当龙也跋山涉水,终于将那把崭新的日轮刀交到灶门炭十郎手中时,那种相似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
龙也安静地坐在灶门家走廊的木地板上,看着院子里炭治郎带着弟弟妹妹祢豆子、竹雄、花子嬉戏打闹。而炭十郎站在院子中央,已经重新穿上了那身跳神乐舞的古老服饰。
龙也心中默默想着:
‘炭十郎先生,还有锖兔……他们俩给我的感觉,都有种引而不发的意味,深沉难测,就像凝视着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
他有些费力地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来描述那种玄妙的感觉。
最终,他想到了一个词:通透。
尤其是当他们的目光投向自己时,龙也总有种莫名的预感,好像自己所有的动作意图,甚至内心的想法,都被对方清晰地洞察了,自己在他们眼中仿佛被看穿了什么,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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