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英勇事迹呢?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宇髓天元身体戏剧性地后仰,双手捂住胸口,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躲在被窝里喝酒!!多么不华丽!!!”
“躲在被窝里喝酒……喝酒……喝酒的事,”槙寿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梗得老直,仿佛要跟谁拼命,声音拔高。
“那能叫‘躲’吗?!那是……那是家庭情趣!是夫妻恩爱的一种体现!你们这些不懂风情的家伙!”
他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伉俪情深”、“琴瑟和鸣”、“家庭温暖”,整个柱合会议现场顿时被一片快活的哄笑声淹没。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脸上带着仿佛能普度众生的平和光辉,泪水无声地滑过他刚毅的脸颊,“南无阿弥陀佛……此情此景,真乃人间和睦之象。”
自从亲手将狯岳的骨灰扬进风中后,这位高大的僧人周身似乎总萦绕着一层更加澄澈、近乎神性的宁静气息。
取下了眼塞和耳罩的锖兔与富冈义勇,映入眼帘的正是这闹哄哄的情景。
龙也立刻大步跨过去,手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两人一左一右用力搂住用力晃了晃,声音里洋溢着喜悦:“干得漂亮啊!连上弦鬼都栽在你们手里了,真是出息大发了!”
“全靠义勇关键时候那一掷,”锖兔微微侧头,温和的目光落在身旁沉默的同伴身上,语气真诚,“如果不是他危急关头毫不犹豫地把刀丢过来,我绝对砍不下那颗脑袋。”
而被点名的富冈义勇,身体瞬间绷得比日轮刀还直。
他牢牢记住锖兔出发前那句“不知道说什么就闭嘴”的金科玉律,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地面,仿佛那里开出了一朵绝世奇葩,坚决不肯发出一个音节,只用沉默应对一切。
“噢~?”宇髄天元的脑袋冷不丁从义勇僵硬的肩膀后面探了出来,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拖长了调子,带着探究,“被搭档这样当面夸奖,还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份定力,这份从容……!真是华丽到令人惊叹的自制力啊!”
“不骄不躁,心如止水……”悲鸣屿行冥微微颔首,泪光闪烁的双眼“望”向义勇的方向,语气带着长者般的赞许,“如此心性,实乃可堪重任的可靠新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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