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着惋惜和一丝敬意,看着那些宁死不屈的人类强者在日轮刀的碎裂中,于自己的拳下消散——可惜,从未有人接受他的邀请。
也许是他的口才还不够好?所以猗窝座在战斗的时候会故意多和那些柱们说话,循循劝诱他们加入永无止境的变强之路。
也许是他展现出来的实力不够强,无法引起这些人的渴望?所以猗窝座吃更多的人,更加拼命地磨练自己。
而眼前这个瘦削的男人,配不上这些待遇。“碾碎这样的蝼蚁,只会玷污我的武道,脏了我的手。”
猗窝座想要移开自己的视线,仿佛多看一秒那个男人都是对自己感官的亵渎。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一如往日。
然而今夜却不一样了,他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牢牢锁定了那个跪在墓碑前的瘦弱身影。
猗窝座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深秋的寒意似乎已沁入那男人的骨髓,他跪在那里,单薄的身体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剧烈的咳嗽撕扯着他的胸腔,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
虚汗浸湿了他散乱的鬓角,当他用手帕捂住嘴再拿开时,刺目的鲜红染红了粗布。
“肺痨吗……一个行将就木的药罐子,一整晚不进食不休息,活不过明天。”
猗窝座轻易地判断出他的死期。
男人的全部心神都系在身前冰冷的石碑上,那上面刻着几个字——菖蒲之墓。
他枯瘦的手指颤抖着,一遍遍摩挲着捧在掌心的一块小小的祈愿木牌,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破碎的呓语夹杂在咳嗽声中,断断续续地飘散在风里:
“……菖蒲,菖蒲……是我的错。”
那声音哽咽,充满了让猗窝座心烦气躁的哀恸:
“我明知你的个性……那么执拗,为什么我没有下定决心把你赶走……咳咳……是我在眷恋,是我犯的蠢害了你。”
猗窝座那远超常人的听觉捕捉着每一个字词。
一个冗长、平凡的愚蠢故事逐渐拼凑成型:一个叫菖蒲的女孩,一个叫松风的男人,一段被肺痨终结的凡俗情爱。
可笑的是,本该被病魔带走的是这个叫松风的弱者,那个叫菖蒲的女孩却因执着照顾他而染病,最终先他一步撒手人寰。
此刻,这个松风正沉溺在痛苦与愧疚中,唯一的慰藉便是知道自己也时日无多,很快就能在“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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