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鬼。
此话一出,白瓷壶先是一阵疯狂的震动,紧接着如同喷泉般涌出许多水,玉壶惊讶地钻了出来。
它可以说是外形最奇葩的鬼了。
全身就像刮了腻子似的那样白,本该是长眼睛的地方长了两个绿色嘴唇的嘴巴,眼睛则是分别长到了额头和嘴巴的地方。
它那光秃秃的头顶上长有五个紫色的鱼鳍,其头部两侧分别长有两个小手,身体两侧则是各长有五个小手。
“怎么会这样啊!”
“死了,就那么死掉了,童磨先生可是很强的啊!”
玉壶全身上下的婴儿小手都在疯狂摆动,它和童磨的私交不错,还送给过它自己亲手制作的壶。
这时,一直沉默的猗窝座嘴角翘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说童磨的风凉话,“被斩首只能说是太弱了,那个天天只知道欺负弱小的家伙,死掉活该。”
当然,它是巴不得童磨去死,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讨厌。
一旁楼梯上的堕姬惊地捂住了嘴巴,百年不见,两个同事就这么死掉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升阶了。
猗窝座实力比自己强太多,玉壶可不敢反驳,只能伤心着低下头。
就在这时,二鬼所在平台的两边又各自飘过了一个几米见方的红色平台。
左边的平台上是下弦之壹魇梦和下弦之伍累,右边的平台是下弦之肆零余子和下弦之贰辘轳。
除了受无惨偏爱的累和脑子不正常的魇梦,剩下两位吓得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毕竟那可是随手都能捏死它们的上弦。
当然,零余子和辘轳的恐惧显得有些多余,毕竟都没有一个上弦看他们一眼,谁又会去在意路边的蚂蚁。
不过十二鬼月一同出现在无限城可是这几百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
所有的鬼不约而同地看向鸣女,虽然一直没有察觉到无惨的气息,但上弦们都知道这就是无惨大人的意思。
忽然,在与鸣女相对的方向传来一种截然不同的空间波动。
霎时间,十二鬼月一齐扭头看去。
就在这时,只听“咔咔”几声脆响,虚空开始碎裂,仿佛一面镜子被打破一般,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紧接着,空间碎片如同一层薄纸般剥落,露出了里面隐藏的黑暗。突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裂缝中涌出,实力不足的下弦直接被镶进木板中。
猗窝座、玉壶和堕姬纷纷朝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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