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那个染布厂，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先进空间，换了个妇女装！最少老了二十岁！还在眼角贴了个痣！
找到这个染布厂的厂长“刘厂长，你好，我有一批布，不知道能不能在你们厂里再染一次加个工！费用好说！”
刘厂长“你们是哪个纺织厂的，有厂里开的介绍信吗？拿出来我看一下！”
林凡“介绍信忘记带了，你放心，我们可以先交订金，签定合同后再把布料给送过来，染好后我们厂先付完全款再把布给拉回去！你看怎么样！”
刘厂长“我们这个是正规染布厂！一定得走正规手续才行！我们可不能挖社什么主义公家墙角！”
林凡“我们也是按照你们的报价付费，又不是要你们白做，怎么叫挖社会主义墙角呢？”
刘厂长“你要能出示厂里的介绍信，并有厂里开具的证明文件！我们就接，不然不好意思！”
林凡“你们厂房反正眼下空着也是空着，接了我这一批货，挣的钱当给员工发些福利不也是很好的吗？”
刘厂长“那不行，我们是国有企业！一切得按照国家政策来执行！打击恶势力和资本主义作风！”
不管林凡怎么说就是不接私活！把林凡给气的，奶奶的，这样的厂以后不倒闭都是没天理了！一个厂长一点变通能力都没有！
气的林凡心肝肺都疼了！算了，这个男人这么顽固，就是把布放这里也不太放心，哪知道一不小心他会不会去举报！这可是真金白银给买回来的呢？压了全部身家的呢？
为了安全第一，算了，还是找另外一家吧！
实在不行就另想办法！
于是林凡又搭车找了另外一个厂！这次接待林凡的是一个更年轻一点的男人，是个副厂长！
“你好，高副厂长，我叫郑林！我们厂有一批布保管不太好，有些水印！我想问问高副厂长能不能帮我们重新染！”
“你们什么纺织厂！怎么会保管不当呢？”
“是这样的，可能之前让老鼠爬松了瓦片！我们没留意，结果下雨就坏了！但是布是好的！没有质量问题！”
高副厂长“这种布不好处理，因为布的颜色已经染成，很容易染坏，我们一般不接这样的单子！”
“高副厂长，你先看下样品，你看，这样的布能染吗？”
林凡把棉布和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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